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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比较就没有发现,就谈不上有所发明、创造。当我们惊喜地发现广大石友经历丰富积累与沉淀后,敢于将奇石与艺术放在一起来探讨与研究之时,不能不说此乃中华赏石文化进入新世纪以来的一件幸事,不能不说是中华赏石文化在当代有所发现,有所前进的明显标志。 经广大石友的共同探索,终于达成了奇石与艺术在艺术性方面存在着许多共性的共识。比如因为奇石的艺术性,广大石友已能接受奇石是“自然美的造型(或视觉)艺术”已开始并正在接受按照奇石显现的内容新形式的不同将奇石分为“自然书法美、自然绘画美、自然雕塑”三大自然艺术类型。石友们能将奇石与艺术放在艺术性这一平台上进行客观、科学、公平的讨论本身就是思想观念上的一大转变,这一转变必将也必然导致思想的解放和观念的更新。所以,我们说这一文化现象是中华赏石文化发展到当代的一种幸事。围绕“奇石与艺术探讨”的不断深入,必然引发广大石友以极大的兴趣来关注并加入热烈的讨论。这种深入持久的互动关系必将把奇石理论研究的成果推向新的高度,也必将促进广大石友的文化素养和赏石水平的提高,从而推动古老而年轻的中华赏石文化在当代进入新一轮的发展高潮,创造新一轮的辉煌。

既然奇石与艺术在艺术性方面有那么多共性,二者间客观存在的艺术共性又得到广大石友的认同并行成共识,那么,为什么欲将奇石看作自然美的(造型或视觉)艺术时会产生如此激烈的争论呢?原因在于“奇石是自然美的艺术”这一判断一旦成立,人们必然会得出奇石是艺术品——自然艺术品的结论。这一论断如果形成共识,必然会让奇石作为自然艺术品堂而皇之地步入艺术殿堂成可能。在奇石身份初将彻底改变之时,必然会有各种水同的嘘 和言论引发方泛的讨论,这就是中华赏石文化得以继承发展的原动力。 奇石与艺术在艺术性方面有惊人相似因得到广泛认同。大家所见略同处就不必言说,众人所见不同处当各抒己见,大说物说。在探讨中,应特别注意和采纳那些建设性、创造性的意见或建议。 一、奇石与艺术不能等同的外因 不同之一,奇石是天设地造的尤物,人侥幸发现了它,艺术是人类艺术家用心血浇灌的花朵,是人创造的。所谓发现是看到并得到世间已有而未被前人看见或得到的物化成果;创造则是人通过自己的有效劳动来生产出前所未有的物化成果。单就物化成果(或品)而言。二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区别之二:奇石与艺术在科学分类方面虽然都可称为“书法艺术、绘画艺术、雕塑艺术”,在取消“自然”和“创作”限制的前提下,那构成艺术的物质材料仍有许多不同。奇石的物质材料除了石头还是石头,无非是产地或物架构与化学组成的差别;而艺术所用质材却花样百出,如“泥、木、金、石、纸、帛”,书画所用的五色之质材亦各有差异。因此,在成口 构成之质材的差异亦不得忽视。 区别之三:奇石乃自然生成的无识之物——砾石,表现出的艺术性是盲目的、随意的,发现奇石的人遍布各种阶层乃至寻常百姓。而艺术的艺术性则表现为艺术家的主观能动创造的针对性和情态需要的指纹性。这一区别似乎也拉大了奇石与艺术不可同台共妍的距离。 区别之四:虽然,奇石与艺术都是“形象思维”的产物,与人的精神(情感与感悟)活动密不可分,可是,奇石的自然美艺术性只能在欣赏过程中产生,艺术的美不仅先要在创作过程中形成,同时亦要欣赏过程中被认可。 区别之五:尽管奇石与艺术都是人化了的精神产品,而奇石却来源于自然,艺术来源于创造。 以上五在区别系个人一 之见,或许可作为石友们尚未言及的补充。不过,当区别到此的时候,竟油然生出奇石与艺术间越言不是却相似的怪念来。

二、奇石与艺术可能同台共妍的内因 为什么会产生言说不是却越相似的怪念头来。这又不得不从奇石和艺术之共性方面的另一侧面说起。 1、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艺术创作在不断前进,艺术观念在不断创新。特别是上世纪60—70年代兴起的接受美学改变了过去艺术理论偏重于创作艺术方面而忽视了接受者方面的探讨。接受美学的兴起无疑改变了人类与艺术的偏见与隔膜,从而有效地推动着艺术向更开放、多维度、多层次的方向延伸。 艺术接受是相对艺术创作的另一个概念,就造型艺术而言,指人们按一定的审美原理、文化要求观赏、品评、体会艺术品的艺术活动,而这一活动的基本特征则表现为艺术欣赏与艺术批评不同层次的两大活动。艺术活动的过程以艺术创作为起点,艺术接受是这一过程的终点,其中介则是艺术。这一过程是艺术家创作的艺术作品必须通过艺术接受这一终点才算大功造成,奇石的鉴赏活动也表现为奇石欣赏和赏石批评两大主题;就奇石接受过程而论,也可分为奇石发现和奇石接受两个阶段。与艺术同理,奇石发现亦要经奇石接受才能完成。二者何其相似!人们为什么要在接受艺术的同时又接受奇石,难道仅仅是二者间都艺术性的共同特征吗?这个问题要靠石界一齐来回答。 2、在奇石接受与艺术接受两类既相似又相区别的活动中,奇石接受要经奇石欣赏、赏石批评的共同完成才同道,艺术接受则依靠“艺术欣赏、艺术批评”共同参与才圆满。然而,无论“奇石欣赏”还是“艺术欣赏”,无论赏石批评,还是艺术批评都离不开人,都离不开人对奇石、对艺术之语言信息的感知,对所构成的“形象性态”有所感悟;这感知与感悟都是人以强烈的审美情感来拥抱它们,一展联想和想象的双翅自由翱翔于它们形象信息的时空,在这感知与感悟、联想和想象的一连串心理活动极大地表现了人能动的再创造性。就接受过程中表现出的再创性而言,奇石与艺术不仅仅是发现式创作的物化成果,同时也是人们艺术再创造的成果。作为人类艺术性的再创造活动,奇石与艺术的息息相通难,这仅仅是艺术性而已吗?同样是人类艺术再创造活动的成果或成口,艺术可被公认为艺术(成)品,奇石则为避嫌不能成为自然艺术(成)品,这就像对同父异母兄妹被一条无形的河隔开,妹妹永远别想得哥哥认可过得河来,可能吗?

3、就赏石批评与“艺术批评、赏石批评”可能是对具体某一奇石的鉴评,也可能是针对某一赏石现象提出批评,从而产生新的理论以推动赏石活动的健康良性发展。艺术批评且也一样,或是对某一作品进行分析品评,成为对某种创作现象作出评判并推动艺术的发展。针对某一奇石,相关的赏石批评对其审美价值与艺术品味作出客观公正的评价让人们对这枚奇石有了进一步的体会和理解;同样,艺术批评也对某件艺术品作了客观公正的评价,也增进了人们对该品的认知与体会;然而,某艺术作品因为艺术批评而为艺术品被人们视为瑰宝,奇石则因为赏石批评获得精品的美誉而不能成为自然艺术品,难道不是怪事。 三、“品性”简说 在这相对粗浅的 “不能与可能”内外因探讨中,不难看出有些石友关于“奇石不能成为艺术品”的论断也许为时过早。再就“品性”关系而论,品性、品性,有其品必有其性;有其性必有其品。艺术因具创作的艺术性能被誉为艺术品,难道奇石不能因具自然的艺术性成为自然的艺术品吗?显然,这种疑问是多余的。这好比当代科技中的“克隆牛”之类,因其有牛的特质却因来源有别被称为“克隆牛”一样,决不会因来源于“克隆”而不叫“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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